第五十章 殴打妇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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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隽扬的这把特制横刀长达三尺二,怕误伤了锦儿和边上奔走着的那些健妇,出手还是蓄着五成的劲道。
秦隽扬的这一刀挥至,场中正在激斗的两人都疾速向后跃开。方才已略显不支的锦儿投来感激的一瞥。那名女刺客却冷冷地望着她原先的刺杀对象。似乎在犹豫着该遁走,还是该奋力一搏。
“跪地弃械!可饶尔不死!”秦隽扬举手拦住了欲上前围攻的众侍卫,横刀遥指那女刺客,睥睨笑言。
秦隽扬身高几近六尺,在寻常人眼中也算雄壮高大的了。而那女刺客此时拔背而立,虽然显的纤瘦许多,身高却不逊他多少。让秦隽扬暗自惊异。
“嘿嘿!好个淮上小霸王!却是见面不如闻名!诱降某一个女流,岂不令人耻笑?”那女刺客不为他的言辞所动,兀自好暇以整地左手轻理发髻,右手上的短剑却改直握为反握。准备拼死一击了。
“哀尔之生,汝却恶言相讥。蝼蚁尚且偷生,女流之辈焉不知死?”秦隽扬也不为她言语所激,依旧一付悲天悯人地相劝。
“哈哈!哈哈!蔡贼会哀人之生?汝不过是在等爪牙在外间的布置,拖延时间罢了!却来诈某!”那女刺客犹如听到天下做可笑之事,笑得身子都在微颤。声若银铃,齿若瓠犀。可一张蜡黄的笑脸甚是诡异,显是抹了过多的脂粉再涂上油彩,不愿以真面目示人。
环视四周,只有一个健妇可能是吓坏了,蜷缩在里面的屋角颤抖着,其余的都跑到了门口。秦隽扬淡淡地说道;“怜你如何?诈你又待如何?她们都能平安地走出去了,你能吗?”
“既然执迷不悟,那某就再给你一次机会!”说罢,秦隽扬右手带刀以迎,左手后扬蓄势。双腿微踞,扭腰含胸。却是正宗的横刀十九势中的起手招式—压刀式。此招取得是如岳临渊却又后势绵绵。
横刀十九势只怕全天下的武人都会,但使出来的高低境界那也是因人而异。它乃是大唐宗室江夏王李道宗所创。唐宗室中以李世民善弓,李元吉长于槊,李道宗独擅横刀。道宗授技以部下,临阵摧锋势不可挡。秦襄和一众侍卫对秦隽扬的武技自是大有信心,只是在远处虚围,并不上前。女刺客见势不禁黛眉微皱。虽执短刃有死战之心,奈何对手门户严整,只得不住游走,无法抢攻。
见她有畏缩之意,秦隽扬不禁冷笑着暴喝一声:“看刀!”
一招正砍刀势,跨步上前,双手过顶向她当头劈下。那刺客手中的短剑长不过尺,如何敢撄其锋,想要徊击亦不可得。秦隽扬的正砍刀势是诱敌,她若左右移动,正砍刀势便会顺势成左右迎推刀势,那时饶她步伐轻盈,如何躲得过长达三尺二的横刀追击。
疾退!她没有选择了。
秦隽扬占得中宫,得势不饶人。接连劈出四刀,翻来覆去的,只是以正砍刀势步步紧逼。把对手劈的头发散乱,狼狈不堪。他盘算好了,再有二刀的距离,那刺客就要无处可退了。她身后的竹篱笆墙虽不甚坚固,依然足以阻挡一时。
“阿郎!小心!”锦儿又高声提醒。
再有二刀就把她逼到墙跟了,以那把短剑来架自己手中的横刀,那真是笑话了。秦隽扬也早就准备着她的反击了。这一刀挥出却不在是正砍刀势,而是海州军砍刀队常用的进步撩刀势。刀背向敌,自右下向上撩起。只要砸开迎击的兵器,就趁势转刃横削,端的狠辣异常。
“黔驴之技!”一声嗤笑传来。
那女刺客趁着他换招时,顺势贴了上来。手中的短剑循隙而入。
“鼠辈敢耳!”秦隽扬口中怒喝,手中的横刀不慢。“铛!”的一声,上撩的横刀就把短剑磕飞了出去。

心里虽然吃惊,可她的身手也甚是了得,短剑虽被砸飞,却借势转身腾起在后面的竹篱笆墙迈了两步。险险地避过了秦隽扬志在必得的一刀横削后,犹如苍鹰缚兔一般凌空扑击。右手挥掌直击他面门,左手并指刺向他的右肩。
一刀走空,秦隽扬也很是惊讶。横刀给圈在外围,也就只好当机立断弃刀了。他一低身右拳当前一引,左手却去扣她的右肩。这一招属于“捉生将”都熟练至极的大擒拿手。临阵擒敌,可不是光凭一把子力气就可以拖动对手的。只有用大擒拿手的手法一把扣住敌人的关节或麻筋,在对手酸痛乏力之下,才能掷下战马,让随从士卒捆绑。
两人拳掌相交,都各自抽了口冷气。一震之下,两人的右臂都慢了慢。女刺客的左手两指已狠狠地戳在了秦隽扬的右肩。
“啊!”那女刺客蹩眉惊呼出声,声音中略带痛楚,却是戳在秦隽扬的肩甲板上了。
“哈哈!走!”秦隽扬得意之下更是一声暴喝。秦隽扬手指用力的同时,身体微向右转,已是振臂甩出。那女刺客虽然避开了肩关节,可上臂给他搭上了。
哧啦啦地一声,却是那女刺客右臂的半截衣袖给他扯了下来,露出里面的绢织黑靠衣。人却是顺势从他头顶越过。左手毕竟不如扣掼弓弦的右手灵活。还未扣紧时,被她抖臂挣开了。
居然被个婆娘从头上越过,秦隽扬暴怒欲狂。一个转身,趁着她一个趔趄尚未站稳,双拳便向她头顶擂下。
砰!地一声,四臂相交,秦隽扬居高临下大占上风。那刺客给他砸的浑身一震,一头长发也散了开来,飘舞不定。
“再吃一拳!”秦隽扬挥拳如捣桩。
这次那刺客有了防备。一咬牙,弓身挥臂弹击,以她的身手自可借力后退。再这样硬架下去和秦隽扬拼蛮力。,非给活活砸死。
运气!运气总是来得这样玄不可测。当然,运气只属于能把握住的人。
四臂再次相交,两人身体都是一震。就在那女刺客准备借势遁走之际,一缕长发散在了秦隽扬的右手臂上。秦隽扬只是下意识的反应,手腕一绕就抓住了。
“啊!”那女刺客一声惨叫。
秦隽扬心里又喜又愧!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慢。双手向前趁势一兜,左手又拽到了一把长发。两手往后一带,扭身之际右腿一个膝锤狠狠地撞出。
“嗵!”“嗵!”那女刺客吃痛之下,反应也不慢。右拳砸向他右膝盖,左拳击他小腹。奈何!膝盖有盖板,小腹也有腹板相护。钢板皆有曲面可卸力。虽然吃疼,可一个沙场骁将却也不是忍不住。
“哈哈哈哈!”狂笑声中,秦隽扬微一躬身,双臂回带。不住左右晃动身形,双膝如狂风飓雨般地袭去。那女刺客恐怕连钩颈撞膝也没领教过,遇到揪发撞膝这种不要脸的死缠烂打,惊慌失措之下只顾得挥臂遮挡他的膝撞了。然而长发被对手揪住不停地晃动之下,哪里还稳得住重心。挥出的双臂自然也软绵无力。
才撞了七、八下,那女刺客似乎是手臂给撞的疼痛难忍,再也无力招架,只是双臂死死地护住脸部。
护住脸部管用吗?冷笑着的秦隽扬不敢大意,双膝仍是连环而出。再接下来的十几下实打实地撞击之下,那女刺客已是再不挣扎,浑身软倒在地,显是晕了过去。
虽是如此,秦隽扬兀是不敢两手都松开去检视。腾出右手扣住她的肩部,扬眉吐气高声喝道:“绑了!”一振臂便把她向一边的篱笆墙上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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