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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们马上就明白过来了。
“怎么了?胡钦来哒?”随着一个声音的响起,居然从夜宵摊子里响起来纷杂不断的脚步声。
黑压压的一伙人的涌了出来。
日期:2009-04-1709:07:03
一百八十
胡玮的女朋友给胡玮打电话的时候,就说过团宝在这里,胡玮当时和阿标聊天的时候也知道团宝应该在夜宵摊里面。
但是夜宵摊的大帐篷挡住了他的视线,他也绝对没有想到过会有这么多的人,他们十二个人原本都以为就是团宝、阿标、鸭子和他们各自贴心的几个小兄弟在一起吃饭而已。
就连来九镇的目的,他们本意都只是想看看情况,看看到底是不是三哥带头在这里伏击我。
结果,当时的局势是他们绝对没有想到的,因为这样的情况已经不是伏击的样子了,这是火拼,这是摆场才有的阵势。
那么到底有多少人呢?
用事后很久,陈姑娘的父亲,也就是那个夜宵摊的厨子给别人的说来解释一下吧:
“那个杂种地,就真的恶作(厉害,嚣张)!老子的夜宵摊一共是九张桌子,每张桌子六把板凳。那个晚上,除了老子和我堂客坐的两把之外,我蓬里头,没得一张板凳没有坐人滴,你个人算好看看,有好多人?”
六九五十四,除开陈师傅两口子之外,还有五十二,再加上站在外面的阿标他们十几人,再怎么少算,至少也有六十人。
十二个人对六十人!悍勇吗?
悍勇!
当看到黑胖的团宝带着无数的人当先从宵夜摊跑了出来的时候,简杰他们所有人都告诉我,他们怕了。
因为他们不是疯子,他们明白这样打,绝对就是找死。
但是,有一个人却告诉我,他不怕!他想的是:要搞就搞,未必还有个人斧头砍不到肉里去啊?砍得几个,其他的就怕了。
他想到了这点,却没有想到,他的斧头可以砍进别人的肉,那难道别人的斧头就砍不到他的肉里去吗?
不过,他的思维一直都与众不同的。所以,他才是语出惊人的冷场王;所以,他才是其他十二只同样彪悍的雄鹰里面可以脱颖而出的头鹰——胡玮。
黑压压的几十人聚集在了团宝和阿标、鸭子的身后,站在最前面一脸横肉的团宝,死死盯着胡玮他们半响之后,说了一句:
“呵呵呵,也好,老大还要我们等哈去水泥厂,不要去得哒!这几个小麻皮今朝到这里搞定哒,胡钦和险儿跑不脱!”
“搞沙!团宝,有狠你今朝就把我搞死!不搞死我,老子明朝就炸你的屋!”谁都没有想到,一直站在胡玮身边默默无言,向来老实的元伯突然开口说话了。
“啪”
元伯的话还没有落音,团宝一个耳光就打在了他的脸上:
“小麻皮,还敢啊!啊?打你怎么地?怎么地?”团宝扬着一只手,指着元伯,脸上青筋直冒的狂吼道。
元伯捂着脸,所有人都看着他,身后的简杰他们跃跃欲试,却又有些不敢,毕竟对方人实在太多。
几秒之后,元伯自己反应了过来,一挥手就要向上冲,那边的人也随之响起了一片躁动。
千钧一发之际,胡玮却出乎意料的一把拉住了元伯。事后,他告诉我说:
“如果当时元伯搞哒,搞不出好大的效果,团宝都防着他了。随便动一下,没有效果的话,我们真的就只有死得成!”
胡玮毕竟是个流子,一个成了名的流子。这样的流子,会蠢吗?当然不会!
日期:2009-04-1710:07:17

一百八十一
后面简杰几人看见胡玮拉住了元伯,也都纷纷松懈下来,止住向上冲的势头,站在了原地。
团宝一伙人一看被打的元伯被胡玮一把扯住,后面的简杰他们也跟着安静下来,领头的胡玮虽然一言不发的望着自己老大,却也没有任何激烈的表示。
他们觉得这些小朋友害怕了,被自己的人多势众所吓住了。于是,纷纷放弃了开打的准备,都只是一脸嬉笑,轻佻的看着眼前几只待宰的小羊羔。
周围再次回复了一片安静,在这样的安静之中,胡玮突然向前踏上了一步,以一种奇特的姿势盯着团宝。
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神态。例如,每次生气要办事的时候,三哥都会双眼猛睁,咬合肌突出,然后出手;险儿则是一脸面无表情,死气沉沉,非常阴狠,在出手的那一刻,才会嘴角微微一扬,眉头紧皱,门牙死咬。
而胡玮的习惯是:将头微微向左偏斜四十五度,下巴向外高高扬起,眯缝着眼,嘴巴紧紧闭住,微微嘟起。
当时他就是以这样的一付神态望着团宝,也不说话。团宝被他越望越不爽,嘴巴一动,刚准备说话的时候,胡玮却抢先开口了:
“团宝,你打他算什么?有狠你去打钦哥沙,有狠你打我沙!”
团宝听了这句话之后,开始一愣,马上就是哑然失笑的样子,边笑边伸出一只手对着胡玮点了点。
然后,在几乎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正指指点点的那只手以极快的速度对着胡玮脸上就扇去了一个耳光,同时嘴里爆发出了极大一声喝骂:
“小麻皮,打你又怎么样?”
团宝的速度确实很快,几乎所有人都还呆呆站着,没有反应过来。但是,注意,是几乎所有,而不是所有。
因为有一个人反应过来了,而且反应的相当之快,比先动的团宝更快!
就在团宝的那声喝骂刚响起的时候,另一个不大声,但是却让人不寒而栗的话音也同时响起:
“老子就要你的命!”
一道寒光随着话音飘起,在团宝的手还没有打到胡玮脸上的时候,胡玮的斧头就已经砍在了团宝的面部正中央。
没有一个人说话,人们都还没有明白眼前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团宝的脸上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多了一把开山斧,而这把开山斧怎么又会抓在一分钟前还在劝架的胡玮手上。
甚至连阿标都是一动不动,看看团宝再看看胡玮。
他们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什么几秒钟之前,那几只待宰的羊羔却突然之间变成了嗜血的雄鹰!
只有胡玮,在斧头砍在了团宝的脸上之后,又一脚踢在了团宝的肚子上面,同时将斧头拔了出来。
再次高高举起,头也不回的大喊了一声:
“弟兄!搞啊!”
带头冲了上去……
这个时侯,被胡玮一脚踹在了地上的团宝才发出了一声响彻了整个空旷街道的巨大惨叫:
“啊~~~~~!”
脸上的血混合不知名黑色的液体顺着脸颊不断留下。
只是一斧,仅仅只是一斧,胡玮就要掉了团宝的一只左眼,让团宝变成了一个边瞎。从此之后,半瞎子团宝脸上都永远留下了一道从左至右,由上往下,横跨了塌掉地鼻梁和整张脸的恐怖长疤。
一斧头,一只眼,半个鼻子,一道疤!
这还只是开场的第一下,残酷吗?
残酷!
那么,在这样残酷而又悍勇的一战之中,胡玮他们是怎么意气风发的呢?这得益于一个人,和这个人的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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