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明镜山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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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望山庄,山庄坐落在一湖中间,周边湖泊形成了天然屏障。湖泊周围又有群山环绕,空气清晰自然了得。湖中,涟漪泛泛,水草招摇,鱼群共舞,看来有欢迎圣欣到来之意。圣欣见这山庄独一伫立在这湖之心,水之央,莫不是让人向往隐居之地。要不是自己小时后见过方净山烟云渺渺,感受过灵气萦绕,圣欣此刻当真会称这是人间仙境啊。周围山林之中,灵气范动,莫不是神兽出没之地。而山庄又处于雾气之中,在湖中若隐若现,好有蓬莱仙境的感叹,不愧是人间宝地啊!
圣欣把大个放在船上之后,蓝冠人便对船夫示意进山庄。山庄镇守城门的人见蓝冠人渡船而来,大叫下面的人开城门迎接。山庄本还处于安静之中,此刻听镇守城门的人吆喝,全庄都沸腾起来。只听见“吱吱”之声,城门徐徐打开。待城门全部开来之际,一群妇女围了出来,举手迎接。
船轻轻地靠上岸边,船夫下船把束绳绑到桩子上后,圣欣再次背起大个跟随蓝冠人下船。这会,人群中射出异样的眼光,圣欣倒不以为然。这群人普遍想来,穿得这般古怪,也不知是何方人士。
蓝冠人感觉到气息的不同,立马解释道:“哦,这位是我在羽林外小溪旁遇到的。他迷路了,我就请他帮我抬回大头。”
圣欣感受着众多的异样眼光,脸上只能挤出一丝丝的微笑。一妇女从人群中跑了出来,对圣欣背上的大个轻捏了一把,骂道:“死鬼,叫你不要去,竟然背着老娘,看你全身是血的。我还以为我要成寡妇呢,说不定改嫁也可以。”
大个身子颤抖一下,然后从圣欣的背上翻落下来。大个的伤势似乎相对于早晨好转了许多,这会被自己的老婆轻捏一下就感知大祸来临,似乎老婆比死神还要可怕!大个萎缩地站起来,不敢正眼看老婆,轻轻说道:“小晴,这不活生生的回来了嘛。”没想到如此大个,一米九九的身材,还害怕不足六尺的妻子,真是世间奇闻。
廖晴拿出腰间丝带,放在手中示威。大头立马躲到圣欣后头,尽量避开廖晴的眼神。后头妇女哈哈大笑,有的叫道:“晴姐,训老公是私家事,这可有外人在场哦。”
廖晴这才注意到圣欣,把腰带别回腰间后,仔细观察了下圣欣,长发轻飘,美眼俊容,鼻梁高挑,好一股侠士之气。她好奇道:“好俊俏的小公子啊,咦,你的衣服好古怪哦。”大头趁廖晴不注意,偷偷往人群中溜去。凭圣欣的直觉,这妇女的修为已达地行者已固期了,可视为女中豪杰,圣欣冲她笑了笑。
廖晴见大头不见,转身撑起腰,连叫三声大头,而后对圣欣道:“真是个好男人!”随后追了上去。圣欣出了一身虚汗,从未见过这般豪爽的女人。蓝冠人重重地呼了口气,说道:“这个大头,见到自己的老婆,竟然什么伤都好了,还害得我累了一阵。……哦,对了,小兄弟,谢谢你了!不知道能否得到你的大名。”
圣欣连忙作揖,道:“大名不敢,在下拥得个女儿名,姓蔡名圣欣。”
“哦?圣欣兄弟,随我而来,洗浴一下,换下身上衣服。你要的那药,待你换好衣服后,我们再商量。”
圣欣听了这句话,又喜又慌,那个谎言不知如何收场。圣欣只能见机行事,在这陌生的山庄中,城府深点还是有必要的,毕竟还不知道这山庄的人是敌是友,若是那歪门邪道,自己将落入虎口。
蓝冠人也换了身衣裳,来到山庄大堂中,与庄主,三当家议论着密事。庄主穿着黄冠,紫袍,莫不有高雅之气;双眼灵动,射出的皆是王者风范。而三当家一眼望去,大腹便便,老态龙钟,双目无光,无豪壮可言。
庄主先开阳道:“程海弟弟,昨晚去取娇参颜,究竟发生了甚么事?”
蓝冠人环望了四周,似有惊慌之心,轻轻道来:“庄主,二当家的被那仙雨山庄的人给绑了,程海真是罪该万死。”随后跪至庄主面前。庄主见其下跪,又听二当家出事,愁上眉头,扶起程海,叹气道:“你和大头能回来已经不错了,且快请起,坐下慢慢谈。”
程海回想在仙雨山庄所见,脸上不是流露出惊讶之色,道:“他们那多了个帮手,来了个会飞的鸟人,甚是厉害。我和大头皆被打伤。”
这会三当家程子卿像遇见千年灵芝一般,眼神多了许多活气,淡淡地道:“鸟人?难道是西方的天使行者?”
“对,如我算来,他大概已有天行者基成期的修为。”
庄主现出一丝忧虑,道:“西方来者?他们无事插什么手呢?”
程子卿咳嗽几声,道:“不过是个鸟人罢了,即使是天行者基成期也难退我们东方一个修为达地行者万化期的人。”
程海反驳道:“是你所说,但鸟人在天上,我们自然难防啊。”
程子卿望着碧蓝天空,好似在默默私语什么,接后道:“下次见那鸟人,我们万箭穿他的心!这可是东方之地,岂是天使行者胡来之处?”
庄主眼前闪过一丝亮光,挥手来人,道:“备三千良箭,待后善用。若是射下那鸟人,我们便可一举救出子芸(二当家)。子卿一语惊人,小弟莫不佩服。”
程子卿冷冷说道:“庄主,不敢当。可能因为失子心痛,我没了那治理山庄的热情。”
庄主深表遗憾,道:“唉,我庄好不容易有个奇才,却英年早逝。”
程海听方才那话,微微笑来:“庄主,不知你今日注意到那个年轻人没?”

“奇装怪服的?程海,你可知道他的来头?”
“他说是羽林附近村子里的,但羽林附近根本毫无村子。他明显是撒谎,我非但没捅破,而来个将计就计。我怀疑他是仙羽山庄派来的奸细!而且依我判断,他修为平平,不足为患。”
庄主舒展了眉头,点头示意道:“在未得到确切答案之前,我们不可轻举妄动,不要伤害无辜。若是仙雨山庄的人,他们也不会蠢到连附近没有村子都不知吧。但也并不是没有可能,如果是特意撒这个慌呢?所以我们还得小心行事。出于礼节,我应该去拜访他,待我问个眉目。”程子卿听到这里,看来是要散会了,他便站起,作揖拜别。
圣欣走出浴室,一身古装重现,头发本就飘飘,如今再配衣服,俊朗的容面已显得格外清晰。他正盘算着如何散去那等谎言,毕竟以那身份出现的确有些不妥,何况若是自己的修为不自封的话,恐怕谎言早就捅破。可惜的是,他并不知道这附近不曾出现过村庄,也不知道自己编的慌一开始就被猜穿。
在行者界中,修为可划分为初行者,地行者,天行者,元行者,魂行者,仙行者,神行者。而每个等级又可划分为三期,即基成期,已固期,万化期。如今圣欣在天行者已固期徘徊,这等修为在青年一代已是佼佼者了,但与一山庄为敌,恐怕还是差了不少火候。
圣欣走出房门,正碰庄主带着一身威严走进客厅。圣欣不知道此人是何人,但凭感觉已知此人大有来头,故圣欣冲他笑笑。庄主则做出个请的动作,示意圣欣坐下畅谈一番。圣欣也不犹豫,也做出个请的姿势,但心中大存芥蒂。
庄主一副深思的样子,慢慢道来:“小兄弟,我是本庄之主,特来谢你搭救庄中人之恩。”
圣欣感觉畅快,若是遇到个乱摆官威的人,他此刻定然拍案而起,拍**走人,毕竟处在现实界已久,难以适应这封建的桎梏,道:“庄主好。”
“不必多礼,听闻你母亲得病,可否与我说说是什么症状。”
圣欣心头一慌,“好个老头,开门就给我施压,我等再来撕裂。”故道:“庄主,我知道,您是精明之人。我不怕把话说出来,因为我不这样,我非得死在大山不可。其实我跟那个蓝冠人说的全是谎言,如果我说我是游荡的侠士,谁会相信?为了活命,我只能说那么一段谎言。愿庄主能够谅解!”
庄主两目齐大,但惊讶之色不显于表,以一副庄严之态,道:“没想到小兄弟是这么爽快的人。在那等情况编个谎言,是可取的。既然你母亲没得病,我也就放宽心了。”
圣欣向庄主瞟了一眼,心道:“这是摄心吗?还是在试探?鬼知道这庄主想些什么。”然显露轻松之态,道:“多谢庄主关心。庄主,我可否问个问题。”
“请讲吧。”
“这山庄周围的山林有些古怪,你能讲述一二为我指点迷津吗?”
庄主眼光中也不放过圣欣的一举一动,感觉到了圣欣还是有那么微微的修为,但想杀他,一百个也难做到。庄主笑道:“我们山庄已有千年之久。坐落在这羽林周围,就为了探其妙处。曾有批批勇士入内,但无一幸还,所以它对我来说始终是个迷。若小兄弟想知道它的谜底,我劝你还是等待吧,不要进入那山林才是。……我的侄子程武,在去年,也进入那片林子,到现在还没有音讯。在这个世界,修为高的人多如草木,他们也难查其中底细。更何况我们这些修为还不达元行者的呢?”
圣欣诧异地看着庄主,听刚才庄主所言,虚惊一场,幸得自己没有进入那片林子,要不然自己可能已经在九幽地府了,与父母阴阳相隔啊。圣欣收回神色,继续道:“啊哦,还有这古怪事。即使那魂行者也进不去?”
“呵呵,他们进去了,这林子自然也就没什么秘密了。听程海介绍,你叫蔡圣欣吧,恩,随我而来。”
圣欣一边跟随着庄主,一边谨慎地察视着周围,惟恐突然杀出个人来。本来自己的身世就是朴素迷离的,此今这羽林也让他感兴趣了。年轻人对答案的冲动是强烈的,也不知道哪天,圣欣会冒死前去探索。
从庄主口里了解到,羽林一直都是个迷,没人知道它是一个怎么样的存在,也没有人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出现的。这个世界不像五千年前,东方早已经没落了。以前,在东方想找到一个天使都难,如今,却是到处可见,就连有些东方人,真气不学,尽学斗气魔法了。
庄主把圣欣带到湖边,似要说出什么秘密。圣欣见庄主待自己甚好,戒备之心也慢慢无存。庄主指着湖水,道:“圣欣,你看。这湖水从未结过冰,而且也从未更新过,如今还是一片生机,神奇啊。”
圣欣想道:“死老头到底想跟我说什么,不更新的水就是死水,会发霉发臭,这肯定有暗流。”故道:“跟我们没得关系,我们也懒得去理会。”圣欣坦率地说出内心,暂不管它中不中听。
庄主不语,看着过来的船支。只见一人从船上一头栽进水中,而后无力的挣扎着,看似不会游泳。圣欣见人落水,也顾不得刚洗澡,未脱衣服便往水里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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