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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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七,运由误起
十六年前,明珠将要离开云甸去唐基,当他准备渡江去唐基的时候,突然在沥云江里发现了父皇的龙神真气,真气虽然很淡,但是龙神王已经能够感受到了北方高位龙神的气息。明珠既震惊又犹疑,我的父皇,他是怎么知道我在东大陆的,难道,他已经知悉我是龙神王,而特意到东大陆来找我么?如果是这样,那么一场惊天动地的血战,已经不可避免了。明珠深深知道父亲对儿子们的宠爱,他绝对不可能接受明珠入魔地,以身犯险,用取悦明亦远的方式,夺回圣水、圣土、圣树、圣灵的。按父亲的方式,除了跟明亦远死磕,把北渊、龙泽的有生力量全部押上外,没有其他路可走。
但是天意让父亲知道我是龙神王,那么天意就是要通过一场空前绝后的大惨死的战争来解决正邪之争,既然如此,我也没有办法了。父皇儿子是想把您,把北渊龙泽拖离战圈的,可是您非得强行加入,您怨不得儿子。
尾随这股真气,进入了云甸。明珠越来越不解,父亲跑到云甸来做什么?当初那场鹰旷大战,虽然鹰从来没有跟儿子提过,不过桑德兰宫有所有高位龙神们夺位的记录,明珠对这场争斗是清清楚楚。依爹和云甸帝君的仇恨,爹到云甸来,实在太难以琢磨了。
更让明珠脑子感到像堵塞的下水道的,是在后边。爹他偷偷摸摸地在云甸皇宫外徘徊,好像在等什么人。明珠一直暗暗跟踪父亲,我老爹,究竟想做什么?如果这个时候,他要跟宁浩帝君争斗,那我非制止不可,大敌当前,还在窝里斗。就算是我爹也不能乱了大局啊。
跟踪到晚上十时,发现父皇买了许多小孩子吃的用的东西,这更让明珠感觉到想得头疼,爹想做什么呀?他,他想去哄孩子?哄谁的孩子?难道我老爹在外头,惹了什么见不得娘亲的祸,不敢回家去说。只好半人半鬼的跑来看。如果是这样,呵呵,爹啊,您胆子可真小,惹了祸就惹了呗,难道爷爷还能叫玉家的骨肉流到外边去啊。你惹不起娘亲,你不会先偷偷回爷爷呀。算啦,儿子帮您一个忙吧,这个时候,多个兄弟,就是多个有生力量啊。
十时后,父皇到了一个大湖边上,湖边都是森林,所以非常隐秘。这个森林,是人迹罕至的所在。明珠暗暗想,难道父亲的地下情人在这里,我的爹,你选的地方也够呛,这那里是养小蜜的场所,这分明的养鬼的。
只见父亲笑容满面,一个六七岁的孩子,向父亲直冲过来,抱住父亲,好像天上掉大馅饼一样,惊天动地的大叫:"师傅,师傅,好师傅,您来了。瑶儿等你好久哦。"
嗯,怎么搞的,爹他,他哪里弄来个徒弟。明珠搜索枯肠,想不出来。此时月上中天,照在孩子的脸上,明珠仔细一看,还好,跟爹半点不像,更别说像我和哥了,看来可以排队**后边跟个小弟弟的嫌疑。
这个瑶儿,非常享受地偎依在父亲的怀里,一边啃着难道的冰瓜,一边娇娇地笑。明珠听着他和父亲的对话,简直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小子,居然说出如此不像样子的话"师傅,我可不可以跟您争夺北高位呀?"啊,这话是徒弟说的吗?连我都不敢跟爹提,他居然敢,这,这小东西,爹怎么不打他屁屁,把他扔到水里去,竟然还哈哈大笑,非常开心。人我爹的脑子进水了,严重进水。
明珠怕看久了,叫父皇发现,就偷偷溜了。为此,多留了一天,看看第二天会发现什么。结果第二天晚上,只见父皇先是兴冲冲地叫这孩子练习剑法。明珠一看,很好,这孩子非常有天份,而且很努力,看得出来,龙神剑的基本剑术,都学会了。看到了,老爹的表情,一脸的得意洋洋,这种表情,以前明珠也看到过,自己把旭哥或者哥打了,老爹就是这样得意的。看来我爹,依然是狂妄的脾气,只怕是改不了。
剑练习了一会儿,瑶儿坐在师傅怀里,师傅给他擦汗水。鹰给他递个皮袋,里边装着万里追风的奶水。瑶儿喝了几口,息了一会儿,又要献宝给师傅看。鹰笑道:"等等,师傅有一样年礼要送给你。"
瑶儿偏着头看师傅,眼睛里闪闪发光,又有什么好东东呢?鹰取过背在身后的一个长长的剑匣,瑶儿一看,哦,是把剑。剑,师傅好像已经给了几把了,所以也没有什么稀罕的。明珠也觉得没什么大不了,天下排名第一的神剑伏魔、玄元,一把深深地藏在苦栎草原的一个湖底,玄元现在哥给送了树哥把玩。天下排名第二的龙泽三剑,都已经给了新一代少主了。给这孩子的,不过就是把打造得特别好一些的剑而已。
鹰微微一笑,慎重地将剑匣打开,从里边取出一把剑来。这剑,明珠定睛一看,哟,不是凡品,光看这剑鞘,就知道这是古物。这剑鞘,不是一般的皮鞘和铁鞘,剑鞘呈暗绿色,剑鞘上还镶了一排红宝石,在月光下闪闪发光。光是剑鞘,就值大价钱。我爹哪里弄来一把这剑。
瑶儿虽然年纪小,可这些年读了不少书,也知道这剑的剑鞘,身价不凡。便也将小眼睛瞪得溜圆,盯着剑鞘。
鹰缓缓将剑抽出来。明珠知道只怕要不好,他立即飞身退开十几里,拼命用手按着龙神剑,求你了,别叫,别叫我老爹要听见了。
他努力压着,龙神剑还是发出低低的剑鸣,这是遇到龙神剑所认为的劲敌了。明珠凝神看前方,只见林子的湖边,一道长长的雪白的光芒,竟然将若大的森林都照亮了。好在鹰不想过份炫耀,仅仅只是让剑亮了一亮,就将剑收回去了。
剑入了鞘,龙神还在嘶鸣。明珠低声道:"好啦,它跑回去了,你别紧张。"
瑶儿又惊又喜,知道这是宝贝啊,师傅把剑捧给他,立即紧紧抱在怀里。还使劲地亲了亲剑,外带亲了亲给他剑的好师傅。明珠悄悄又溜回来,只听父皇道:"瑶儿,这剑,给你防身所用,关键时刻,说不定能救你的命。不过,不是劲敌,不要把这剑亮出来,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瑶儿一个劲儿点头,鹰笑道:"这剑是神器,你叫他亮,他就亮,你当他朋友,他就是朋友。你想他将光芒收起来,他自然收起来。好啦,现在你试试,将你的心和剑意联在一块儿,把他的光芒给收起来,不然,你没办法练剑了。"
瑶儿依恩师所言,将剑捧到胸口,凝神跟剑交流,一会儿,他再将剑拔出来,这长长的剑,就只余下周围一圈白光了,不过仍然很亮。明珠知道,这是瑶儿还不善于用剑。不过,第一次跟这剑交流,能够将这剑收伏到这地步,已经很高明。
不是亲眼所见,明珠真的不能相信,父亲居然把这样的宝物送给一个外姓弟子。我的爹,您也太阔气了。不过,更想不到的,是大方的沧山鹰伯伯,早就应当想到的,鹰伯伯原来把这剑送给了爹。
知道父亲要在这里教这小子一个月的剑法,明珠悄悄离开,我先去唐基再说,这里留得时间太长,被我爹发现,就逃不了了。去了唐基,返回云甸,刚好是一个月的最后一天,看着父皇跳入湖中离开,瑶儿跪在湖边呜呜地哭,明珠觉得心里有点不是滋味。看来这个孩子很寂寞啊。
从父皇离开,一直到第二天深夜,这孩子回到湖边练习剑法,明珠紧紧跟了他一天多,目的就是要看看,他究竟是块什么料子。瑶儿不是个懒徒弟,师傅不在,一样聚精会神练习。明珠觉得这是个好机会了。他是心里想手中就做的,突然从林中飞出,双手连击,直夺长剑。
晶瑶正在练习剑法,谁料到,这从来没有任何声音的森林里,突然飞出一道白影,而且是直接就来夺剑。晶瑶的反应远远在一个七岁孩子之上,甚至**,未必有他那么快的转身和反击,他侧身避过,一个转身,长剑直挑明珠的右腰。就在这眨眼间,他凭着本能,已经看到了,来者的右腰是个空档。
明珠暗暗喝采,好,反映敏捷。小子,你再接我下边的招术吧。明珠和身形晃动,一连九次狂风暴雨一般的进攻,几乎是连喘气的机会都不给瑶儿。晶瑶已经没有办法考虑了,他凭着手中的剑,九次连退。对手攻势如电,晶瑶只能凭着剑意圆转和剑的威力,将对手挡在剑外。过了第一拔攻势,应当还有反击的机会。晶瑶的速度出乎明珠的预料。明珠九攻,略微停顿,晶瑶就立即反击,长剑翻飞灵魂,连手七剑,正是龙灵剑法中的七星抖擞。
明珠看到了,这孩子,确实有天份,难怪爹要收他了。这七剑,居然已经使得完全没有破绽了,再加上剑是神器,所以在身边形成了一个白色剑环,将孩子保护起来。明珠想看看他到底有多少花样,所以也不下杀招,只是非常刁钻地跟这孩子拆招。我倒要看看,你的临场应变能力有多少。
明珠本来认为,三百招后,这孩子必然要弃剑,没有想到,一直到三百九十余招,他虽然已经气力不支,但是招式不乱,没有半点弃剑的意思。孩子是要死磕到底了。
已经够了,明珠非常满意。不想再跟他玩下去了。明珠双手轻轻一击,使出了龙鹰心诀当中的龙进鹰击,左小腿长长一个漂亮潇洒的横扫,将孩子的小腿压在下边,右手跟进,压住他的后背,左手掐住他的右手腕,给我撒剑。
明珠喝道:"撤剑,听到没有。"
晶瑶尖叫道:"剑在人在,剑亡人亡。"
明珠威胁道:"你再不撤剑,我把你的手砍下来,炖了吃。白白嫩嫩的,味道一定很好"
晶瑶大叫道:"就算你砍了我的手,我也不撤剑,你有本事,把剑也炖吃掉。"
明珠使劲拍了他的**几下道:"你这个笨死了的小笨蛋。"说完,放开手脚,将他拎起来,顺势又在**上重重地打了几下。

晶瑶呜呜地哭起来,越哭声音越大。明珠奇怪道:"你哭什么?哭得那么大声?"
晶瑶索性就坐在地上,把剑扔在一边,乱踢着双腿,号啕大哭。明珠更奇怪道:"刚才不肯扔剑,现在倒是只管自己哭了,喂,小东西,你哪里出病了?"
晶瑶边哭,边咕哝道:"我要告状,我要向师傅告状,师兄打我,臭师兄打我。"
明珠大吃一惊道:"你,你怎么知道我是你师兄?"
难为这小子边哭,边还说得清清楚楚:"你,你最后一招叫龙进鹰击,前天师傅使给我看过。说这是他自创的武功龙鹰心诀里边擒拿的一招。师傅还说,等我过了十二岁,再教我。除了师傅,只有臭师兄会这一招。"
明珠弯着酒窝,笑得非常开心,这小子的聪明,出科自己的意料。明珠笑道:"行啦,别哭了。"
"呜呜,就哭就哭,我要告诉师傅,师兄无缘无故要夺我的剑,还打我。我一定要师傅打回来,不然,我不肯罢休。"
明珠气乐道:"你就这点出息,找师傅告状。"
"呜呜,那当然,我打不过你,除了向师傅告状,还能怎么办?"
明珠清脆地大笑道:"咦,你告状也䊨不了,因为我有足够打你的理由,相信师傅他也赞成我打你。"
"呜呜,嘎,没道理,为什么,师傅不可能赞成的。"小东西立即停下来,他哭得快,收眼睛也快,睁着晶晶亮的小眼睛,抹着眼泪看着明珠。
明珠笑道:"我问你,你师傅送剑给你的时候,说了什么?"
"师傅说,这剑是送给我防身的,还说关键时刻,用来救命。"
"对啊,所以师兄要拍你屁屁了,师兄叫你撤剑,你说剑在人在,剑亡人亡。你就忘记了剑的作用,你把这剑,看得比你自己的命更重要,这不是违背了师傅给你剑的初衷了吗?"
"可是,可是这是师傅送的剑,我才不能丢呢?"
"你真的是不明白,自己在师傅心目中的地位啊,所以才觉得保留剑才是爱师傅。其实保住你自己的小命,才是真正爱你师傅啊。"
"为什么,师傅很重视我吗?"
"嗯,你师傅非常重视你,不是一般的重视,是非常非常的重视。"
"师兄,你凭什么知道师傅重视我啊?"
"就凭这把剑。"
"这把剑,它有什么特别啊?"
明珠微笑地看看晶瑶道:"你仔细看看,这剑有没有标记。"
晶瑶仔细看着剑身,总算在剑侧找到了一个字,他刚刚学了古金文,认识这个字"鹰",他得意大笑道:"是师傅的剑,上面写着个鹰字呢?"
明珠微笑道:"等你找到第二个字再说。"
晶瑶心想,第二个字,肯定而且一定是"记",合起来,就是"鹰记",不过,他还找了找,在剑另一侧边上,找到另一个字,大的所望,不是记,是个"芒"字,合起来,他嘴里唠叨道:"这剑不叫鹰记,叫鹰芒。"
明珠笑道:"你知道天下兵器谱吗?"
"知道,不过没有读过。师兄,我的剑,在天下兵器谱里边有名字吗?我知道,云甸帝君的刀,在天下兵器谱中,排名好像是第五。"
明珠将剑轻轻摸了摸道:"排名第一的,是上古神兵,伏魔和玄元,这两剑失传已经很久了,事实上,足足有十万年,根本没有人再见过。排名第二的,是三千多年前,龙燕玉清泉大帝,在天神的协助下,铸造的三把神剑:龙神、麒魂、凤魄,不过据说,要真正发挥天下第二的实力,只有三剑合璧才行。排名第三的,是五十万年前,桑德兰神鹰一族所铸的一把非常奇特的剑,这剑的名字就叫鹰芒。"
晶瑶开始还没有想清楚,好一会儿,他结结巴巴地道:"师兄,你是说,你是说,我的剑,师傅送给我的剑,排名天下第三?"
明珠轻轻点头道:"确实如此。起初我也不敢相信,但是剑拔出来时,龙神剑发出非常浓重的战意。我想普天之下,在剑当中,除了鹰芒会让龙神如此战意十足外,只怕没有别的剑了。因为,这把剑一直在父皇身边,龙神早就对父皇居然还保留另一把剑非常不满意了,所以,龙神剑强烈渴望与鹰芒一战。因为龙神要证明给父皇看,它是天下第二,而鹰芒只是天下第三。可惜,父皇只怕也意识到,两神剑直斗,两败俱伤的道理,所以一定用了非常特别的方法将他们隔开了。现在我知道了,当初父皇是用什么剑和宁旷一战的,他用的,就是这鹰芒。因为父皇怕龙神剑的呈暗蓝色的伤口,会被宁浩帝君认出来。当时父皇还不想让人家知道,他是爷爷的徒弟。"
晶瑶仍然结结巴巴道:"师兄,这,这剑有什么奇特的地方啊?"
明珠轻轻将剑拿起来,摸了摸剑身,他可不敢将剑再拔出来,到时候龙神和鹰芒来个大战,控制不住,两剑俱断,这可没来由得很。明珠微笑道:"五十一万年前,桑德兰金顶、玉项、银背的巨神鹰王生下了一只可爱的小鹰,这只小鹰是鹰王的第二个儿子,这只小鹰出身的时候,嘴里含着一块奇怪的雪金属,似铁非铁,似铜非铜,总之,当时很多煅造大师都认不出来,最后神匠古楼子说这块金属可以打成一把剑。古楼子就开始为鹰族制剑,可是一连打了十年,居然无法将金属改变形状。最后古楼子说,这块金属可能是鹰神一族精气气聚,所以他想出了一个非常奇怪的打造方法,从所有巨神鹰的头上抽出一根金筋,从项上割下一片玉肌,从背上拔下一根银羽,然后将这三样东西混在一起,放着和金属一起粹炼,结果好像要成了,就是不成。当时那位小鹰皇子,已经十二岁了,它来看练剑。这把在火炉中的剑,突然跃出来,将小鹰皇子的翅膀当场割下。鹰翅中的热血,将剑定型。"
晶瑶吓了一大跳道:"这,这小鹰皇子,有没有死啊?"
明珠摇头道:"当然没有,因为它们是有神灵的一族。当时桑德兰龙神一族还没有成为领袖,龙凤麒三族,相互争夺主导权,打得天昏地暗。因为鹰神一族不愿意站在凤神这一边,龙神族非常感激,所以高位龙神亲自为小鹰皇子治疗,结果,这个小鹰皇子,当不成鹰了,就,就变成了一个人。不过,这个人呢,也不能完全算人,所以后来神鹰一族就把这个皇子送到了凤神族里,让凤神族教这孩子进化**的本领,因为在所有的鸟族中,只有凤神能够完全进化**。最后,这孩子就完全成为一个人了,但是因为没有了翅膀,可能因此而失去了成为神的一切潜质,这个孩子就以凤神族当时的姓氏,风姓,作为自己的姓了,鹰神族跟凤神族达成协议,鹰神王做凤神王的老师,而这个孩子,就取名叫风留云。风留云自己虽然变成了平常人,但是他后来却生了一个非常了不起的人物,他的孩子就是第一代龙神王玉紫金。"
晶瑶轻轻吐了吐舌头道:"那这剑,有什么光辉业绩啊?"
明珠笑道:"这剑后来就由风留云先祖使用,在伏魔玄元出世前,这把剑曾经帮助玉紫金陛下奠定了统一桑德兰的基础,这把剑也完全收服了凤神族。这把剑后来被赠送给当时的龙神左使,结果左使拿这剑剖腹,风留云陛下认为这剑有很强的戾气,所以又将剑送回到鹰神族。剑第二次出世,在玉冲霄先祖的手中,帮助了凌云先祖,杀了明无思,重创明无心,破天象魔斗阵,但是冲霄先祖折于此役。所以,凌云先祖认为这剑杀意太重,就再一次将剑送回到鹰神族。剑第三次出世,当时龙神右使易静远,仗此剑之威力,协助溶月先祖再次重伤明无心,逼明无心退下魔帝之位,后来易静远又以此剑耐火的特性,压住了桑德兰皇宫附近几座大火山的喷发,使澹云先祖能够顺利离开桑德兰。但是易右使,气尽力败,只来得及将剑抛给澹云先祖,就倒地而亡。先祖认为,这剑,只怕,只怕过于凌厉,所以,最后还是将剑归还给他的主人了。"
晶瑶惊讶道:"这剑,那么有名,师傅怎么得到的呢?"
明珠凝神思考了一会儿道:"沧山鹰神王是师傅爹爹的结义大哥,想来,鹰神王觉得,剑留在鹰神族,根本没有用处,不如给兄弟,让剑可以建功立业。爹用这剑,当时控制不了剑意,结果剑中宁龙神。也许这一剑,反倒消了鹰芒的战意。所以爹以后就能轻松自如地动用这把剑。爹把剑给你,就是爹认为,你这个徒弟,足以继承他的业绩。所以,他看重你这个徒弟,远远胜于看重着剑。"
晶瑶非常开心,抱着剑的时候,突然就有一个念头,到底是我的剑快,还是龙神剑快啊。他的念头来了,爆发得非常快,明珠还来不及阻止,小家伙已经将剑拔出来了。明珠没有按龙神剑啊,他坐在地上,跟晶瑶讲话,龙神搁在一边。龙神剑突然就从剑鞘中直跳出来,晶瑶呵呵地一挑龙神剑,他很开心了一下子,马上要分出来了,我的剑好,还是师兄的剑好。
明珠吓得魂都快没有了,只见两剑都从晶瑶手中离开,一蓝一白两道光柱开始交错了,剑身越来越亮,越来越刺眼,森林里的一切动物都吓得乱叫,向远处跑去。眼看两剑就要相击了。明珠一看,只有冒险出击了。想到这里,他飞身而起,龙神带如闪电般切入两剑的中心,他用尽全力,带尾扫中龙神剑的剑柄,龙神剑侧歪。明珠将龙神死死按住,用力推进剑鞘。鹰芒得理不饶人,居然尾追而来。明珠一看,邪乎,你们俩有没有弄明白,你们是剑啊。他龙银带一挑鹰芒的剑鞘,正对准剑光来的方向,套个正着。两剑都当的一声,掉在地上。
晶瑶经历了一次由大开心到大恐惧的变化,张大嘴巴,合不拢了,天啊,这是剑吗?这是妖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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