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踏破铁鞋无觅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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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小院里静悄悄,月儿靠在干娘身边,仰头数星星,听着玉离子哥哥吹着笛子。那笛声仿佛悠扬欢快了许多,月儿听来又是另一番感受。
月儿尽情享受这这样静谧的夜晚,也思念着漂流在海上的九哥,思念活泼漂亮的云儿哥哥。
静夜中偶尔会传来隔壁阿狗哥家的“小曲”,虽然吓人,但也十分可笑:阿狗爹爱酗酒,喝醉必然撒酒疯,不是打阿狗娘,就是打阿狗兄弟。鬼哭狼嚎的喊叫,村里人习以为常也不去阻拦。反是阿狗爹发过疯,第二天酒醒就会一大早挑些山货出山去换些好东西回来哄逗阿狗娘开心。
日子就这样悠然的过去一个月,玉离子哥哥总看了星星靠在娘身边说:“娘,如果能总这样,不用去打仗,不用去杀人,守着娘和妹妹打猎、捕鱼、种地,不离开宏村该是多惬意。”
娘摸摸哥哥的脸,心满意足的说:“娘也想,不过离儿,你~~这也不是长久之计。你爹爹的性子你是知道的,就怕他抓到不轻饶你。”
“娘,看您说的,还不如小月儿妹妹。月儿都知道凡事总要看阳面。”
“娘是担心,娘怕你爹怒了,娘救不了你。”
“能和娘在一起,再受多少委屈离儿也心甘。离儿不想去打仗,不想去面对父王,离儿累,父王有子龙儿,子龙儿才是父王的儿子,离儿不是。”
“这孩子,混说。”娘轻轻的拍拍玉离子哥哥。正说着,隔壁传来阿狗的哭喊声,那声音很大,定然是阿狗爹又在打阿狗了。
“不对呀,阿狗爹每隔两天喝一次酒,昨天才喝过,今天不该喝酒呀,不醉他不会打孩子。”
听了娘纳罕的自言自语,月儿忍不住坏笑了爬上矮墙去看,干娘低声嗔怪:“月儿,你个女孩子家,爬墙头羞不羞。”
月儿一缩脖子,偷偷对娘说:“今天阿狗爹不是喝醉酒,是月儿在教训阿狗哥,谁让他笑月儿是丑蛤蟆。”
月儿得意的在矮墙下对干娘扮着鬼脸,调皮的样子活现。
干娘更是不解:“月儿,你又顽皮了?”
月儿嘟了嘴不答话,缩了脖子笑笑的爬上墙头,墙那边的责打声伴着阿狗哎呦的哭叫可怜。
月色下,阿狗趴在一条条凳上,裤子褪了到膝盖,阿狗爹正抡了扁担打阿狗,阿狗娘在一片哭求告饶。
“哎呦,爹,饶命呀,狗儿不知道呀。”
“你还嘴硬,那猪平白的就泻肚子死了?不是你偷懒给吃了脏东西?”
阿狗踢着腿,痛哭流涕,那一板板打在大腿上,能隐隐看出深暗的眼色。
月儿没想到阿狗爹打得这么狠,吓得慌得心乱跳,玉离子上来望了望,将月儿抱了下来。
月儿懊悔落泪说:“月儿~~就是~~就是把阿狗哥和的猪食里放了点~~放了点泻草。”
“月儿,娘真该打你了。”干娘板起脸,一把拉了月儿去给阿狗爹赔礼道歉,玉离子一把拉住了娘。
“娘,就说是离儿做的吧,月儿她就是一时淘气。阿狗娘不解气,就打离儿出气吧,离儿不怕打。”
月儿见干娘沉了脸拉了玉离子走开,扔了她在院里。
月儿心砰砰的跳,本来看阿狗哥被打得哭爹喊娘的解气,但又见娘带了玉离子哥哥去道歉,心里不免懊恼自己的鲁莽。
阿狗听说了玉离子的娘说出真相,委屈得哇哇大哭,月儿心里暗骂:“哼,我哥哥挨打那么重的皮鞭都不哭,看你这点出息,不就是被打了几板子吗?”
就听墙那边的狗儿娘抽泣了大声说:“算了,也不怪离儿了,这爹不在身边的孩子,就是放肆些没人管。”
狗儿爹骂了说:“就是阿狗没错,我当老子的打他几下又怎么了?你休怪别人。”

干娘回到家,板了脸让月儿跪在屋里,也不理她,让她自己思过。
玉离子看了月儿得意说:“这回好了?我要是你,索性就不说。自己不打自招,不是找骂?”
这天阴雨绵绵的,月儿和玉离子哥哥都没有出门。
兄妹二人搬了小竹凳坐在门口,托了腮看雨水打在桂花树上唰唰做响。
“哥哥,你想~你想你父王吗?”月儿忽然问。
玉离子摇摇头,他不愿意想那段不快的日子,可月儿却说:“我想在金邦的娘,还想在海上的九哥,还有~~还有云儿哥哥。”
玉离子脸色沉下来,转身进了门,就听门外忽然传来阿狗娘的喊叫:“他金嫂子,看谁找来了,是你家汉子。”
玉离子心想这快嘴婆又胡说什么,不等娘从里屋出来,就跑到门口一看,油纸伞顶了淅淅沥沥的小雨,一个魁梧的汉子一身青衣小帽立在眼前,脸上温和的笑频频向狗儿娘道谢:“多谢大嫂了。”
“父~~”玉离子惊得那个“父王”二字好悬没冲出口,看了眼身边的月儿,立在门口不做声。
“我儿,怎么都不认识爹爹了?”父王温和的语气,玉离子却心头乱颤。
月儿咬着唇,心想坏事,几日来只安心去享受这和风细雨的美好日子,竟然忘记了还有不得不面对的现实。
“你~~你来了?”反是干娘迎出来,迎了金兀术进门。
月儿本以为金兀术一来,定然会雷霆大怒,大兵压境抓了他们回去治罪,可四狼主似乎兴致很好,边说着一路上的风景见闻,边说肚子饿了要吃饭。
月儿心想,你倒是安心能吃,就不怕我给你下药?
晚上,金兀术拉了玉离子的母亲子庭院里看星斗,隔壁的阿狗爹还痛快的将自己藏的老酒送来同他称兄道弟的边喝边叙说,金兀术倒也不见外,同那个庄稼汉聊得很欢。
越是这样反常,就越是让人担心,连玉离子都不时的发呆。
月儿拉过哥哥低声问:“哥哥,这老狐狸不会抽你鞭子吧?你快跑吧。”
玉离子刮了月儿的鼻子说:“那就月儿替哥哥去挨打吧。”
狗儿爹怕又是喝得尽兴喝多了,晚上依旧打起了狗儿,那哭号的声音实在听不过。月儿见干娘披了衣衫过去劝解,四狼主也一道跟了过去。
四狼主很会说话,月儿听他在墙那边说:“要打也明天再说,天晚了,老兄别累到自己。这孩子也要歇着,雷公还不打梦里人呢。”
又听四狼主吩咐玉离子哥哥说:“还不把你小兄弟扶进屋里去上药?”
夜深了,屋里仍然是安静无比,四狼主和气的同干娘讲话,和气的令月儿害怕。
明明知道他就是头狼,却学了羊亲昵的叫了讨好,怎么不让人戒备?
果然,月儿刚要入梦,就被一阵响动声音惊醒。
月儿心想不好。不时就听到了玉离子哥哥的声音:“阿玛,此事与娘无关,是儿子带娘隐居来此地,要治罪,儿子一人承担。”
“郎君,千错万错都是妾身的不是。”
月儿光了脚下地,来到堂屋,立在娘的卧房外从门缝向里望。
金兀术一把抓了王妃的领子提将起来喝道:“你背信前盟,贱人,你是如何答应本王的?本王信守承诺,终生不再另取,你呢?你背叛本王私自藏了儿子。”
玉离子一把推开父亲,拉住咳喘不停的母亲,挡在母亲身前。“父亲此言可笑,若是父亲非母亲不娶,那龙儿弟弟是如何出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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