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郁闷的,欢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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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张红梅对雪花膏如此感冒,李秀龙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觉得有钱就是好,可以给丫头买雪花膏,都是托刘芒的福,要不狗屎都没有
李秀龙把花布荷包递给张红梅:“你打开看吧,这是我送给你的。”
张红梅很快就用小手指甲把花布荷包的一边给抠开了,掏出来一看,真是雪花膏,兴奋的看着比她矮了一截的李秀龙:“你可真有心,咋就想起来给我买雪花膏了呢?”
李秀龙说:“我觉得你值。”
张红梅说:“那我就收下了,接着刨药材吧。”
李秀龙看到张红梅提着掘头远走,用不是太大的声音喊:“我喜欢你。”
张红梅提着掘头就走到了李秀龙身边:“你说什么?你再乱说我拿掘头打你。”
李秀龙心里那个郁闷,雪花膏都送了,怎么说翻脸就翻脸了:“我就是因为喜欢你,才给你买这新鲜玩意儿的。”
张红梅微笑说:“我喜欢你的雪花膏,可我不喜欢你,我更不愿意你喜欢我。”
看那样子,不接受李秀龙的示爱,但雪花膏也不会还给李秀龙了……
意料之外得到一袋雪花膏,对张红梅来说是天上掉馅饼的美事,她觉得今儿该她发财,刨药材的劲头也更足了,而李秀龙却蔫了,看到脚下的药材也懒得去刨,干脆坐在那里抽烟。
刘芒和张大蛋留意到了那边的动向,张大蛋知道李秀龙让妹妹给打击了,无奈的摇了摇头,觉得李秀龙有点太不知天高地厚了,要不是有刘芒在,早就揍死他了。
刘芒当然很同情李秀龙,虽然他个子小,但也有追求所爱的权利,让丫头拒绝了,也有伤心的权利,油盐酱醋谁不吃呢?
刨药材的路线是刘芒选择的,虽然没上西梁,刚走到西梁脚下的一片山坡,但各种药材还真不少,一直到下午四点多,刘芒和张大蛋都刨了不少,张红梅受到了雪花膏的鼓舞,也破天荒的刨了不少,而李秀龙就刨了那么几苗。
张大蛋朝胳膊上的电子表看了一眼:“刘芒哥,要不咱们回去吧,时候不早了,天上的云也越来越密了,别让雨浇了。”
在刘芒看来,今儿就不可能下雨,四点多也不晚,可他还要去给张寡妇送钱,也随着张大蛋的口气说:“该回去了,要不下雨就麻烦了。”
四人开始朝山下走。
张红梅朝刘芒的口袋看了一眼:“刘芒哥,还是你刨的最多,要不说你厉害呢!”赶紧又朝李秀龙的口袋看去,很鄙视的撇了撇嘴:“要不说你没用呢,你看你的口袋,瘪瘪的,你才刨了那么点儿,你说你干啥行?”
李秀龙无言以对,因为他就是刨了不多,后悔自己没卖力刨,可现在去解释更糟糕。
这就如同一个人的物质基础,消沉的时候没心思争取,可到了要亮相的时候却没有,于是更消沉。
下山的速度还是很快的,到五点半时,刘芒几人已经到了村里东边大道附近的收购站,把药材全卖了。
刘芒卖了三块五,张大蛋卖了三块二,张红梅卖了一块八,李秀龙卖了五毛。
刘芒忽然产生了一种新的想法,就是让张寡妇多等一会儿,等她着急了再送钱过去给她一个惊喜,于是就对其他三人说:“都出了体力,我请你们到秃子的饭馆里吃饭。”
一听要下馆子,张大蛋和张红梅非常高兴,好久没下过馆子了,李秀龙依旧不开心。
几人在秃子的饭馆里坐了下来,秃子埋怨说:“刘芒哥,去刨药材咋就不叫我?”
刘芒哈哈笑着说:“你这老板还缺钱,天天有那么多人给你送钱?”

秃子说:“我不是也想上西山了吗?再说了,我这小饭馆又能赚多少?下次再去可得叫上我。”
张红梅的嘴天生就是挨嘴巴子的,快的很,说出的话总是让人恼火:“秃子,你自己不会去啊,西山和东坡你都熟啊,你就是不想去罢了。”
秃子皱着眉头说:“你个胖蛋,就不知道说点好听的?”
张红梅说:“我就是说一箩筐好听的,你的头上也不会长毛。”
秃子的脸色沉了下来,张大蛋看到势头不妙赶紧说:“你这丫头吓说啥,秃子哥,你千万别生气。”
有刘芒和张大蛋在,秃子当然要给面子,勉强挤出一丝笑:“没啥……”
几人点了五个菜,要了一瓶酒,主食是馃子,吃了一个多小时,张大蛋和张红梅都吃爽了,刘芒没吃多少,李秀龙喝了不少酒,菜没吃几口。
刨药材赚了三块五,这顿饭就花了十来块……人家秃子还给打折了呢。
吃过之后各回各家。
刘芒带上了800块,坐在炕上抽了一根烟,就朝张寡妇家走去。
七点都过了,刘芒还没来,说的可是白天给她拿钱的,看来是没戏了。
也是的,800块可是个大数目,都快够两台14寸的黑白电视了,刘芒怎么可能借给她呢?
但张寡妇并没有在心里骂刘芒,即使这次借钱的事泡汤了,刘芒依旧是她的恩人,因为人家救过小强的命。
心里有事,张寡妇晚上连饭都没做,就让儿子吃的中午的旧饭,她自己一口都没吃。
眼看七点多了,张寡妇满怀心思的从豆腐坊走到了大道上,还有一丝浅显的奢望,那就是看到刘芒的身影,那个总是很流氓的身影……
终于,奇迹出现了。
张寡妇隐约看到了刘芒,天还不是太黑,又走进了一些,发现真的是刘芒。
我的天,流氓来了!
张寡妇以为刘芒没看到她,抿嘴一笑,赶紧跑到了豆腐坊里,装成没事人的样子。
刘芒其实早就注意到张寡妇了,也看到了她扭动着性感的身子朝豆腐坊里跑的样子,又一次觉得,豆腐西施就是好玩,还跟他捉起迷藏来了。
刘芒大摇大摆走进了豆腐坊:“婶子,我来了。”
张寡妇笑着说:“你咋才来,我都认为你不来了。”
刘芒说:“是要来的,只是我白天刨药材去了,然后又请大蛋几个人到秃子那里吃饭,就晚了一点儿,钱我带来了,我们到你的上房里说吧。”
刘芒和张寡妇朝上房走去,很快就坐到了里屋的炕上,刘芒很爱看张寡妇盘腿压脚坐在炕上的样子,那迷人的,我去他妈的。
刘芒把800块掏了出来:“婶子,你点点。”
张寡妇把钱接了过来,那是很手热的,有种烧手的感觉,开始点钱了。
张寡妇点钱时喜欢给手上吐口唾沫,动作麻利,伴着嘴角那灿烂的微笑……
“正好800块,刘芒你等着,婶子给你打条子。”张寡妇说着就要下地拿纸和笔。
“婶子,你跟我,是谁和谁?还打什么条子,算了,我在心里信你。”刘芒说。
“那也是要打条子的,好多钱呢。”张寡妇心里那个感激。
“我说不用就不用。”刘芒说。
张寡妇看到刘芒的口气这么坚决,也就不坚持给打条子了:“我还没吃呢,给孩子吃了旧饭,要不我做点儿,你跟我再一起吃点儿。”
刘芒说:“那行,我顺便看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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