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谈判以及……张国梁的怨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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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杰之所以选择华纳是有理由的:现在的宝丽金一家独大,而华纳则是刚刚进入市场大家的关系就好比两家公司是两家差不多大的饭馆,唯一的差别就是宝丽金一个月能进20万,而华纳却只有2万,为什么会差别那么大呢?因为宝丽金的厨师厉害啊,能抓住大家的胃口。而张杰现在就是个好的大厨,去宝丽金的话对方最多也就给你个3万的价格,因为你来了对方也多赚不了多少,而且大头还得给自己原先的大厨呢。华纳就不一样了,有句话说的好啊: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如果张杰到他们这他们也可以进个12、3万,那他就敢把那多出来的十万全给了张杰——反正我原先也是赚这么多,这样的话还是没亏,但是心里爽啊,因为这样一来宝丽金就会被我挤的生意下来了,这就是人的心里劣根性!况且张杰是完全不可能拿到大头的,获利最大的其实还是华纳。
所以华纳的代表谭山此时是十分的轻松的在等着张杰,上面虽然放下了那种狠话,但是给他的条件底线让他一点也不为这次的任务担心。他现在的唯一要考虑的是怎么把这个写出这么多惊世之作的鬼才给拉进公司。
看着习惯性的还穿着一身以前的工作服的张国梁拉着张杰坐在了自己的对面,谭山呆了呆,这个一身土气的中年男人会是那个鬼才?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大隐隐于市?
“你好,你好,你就是那个……哥只是传说?”说道这个名字的时候,虽然谭山想要保持自己的平常状态,可是还是出现了一丝停顿,虽然嘴上不说,其实心里还是在奇怪和郁闷的:“既然有这种才华怎么还会用这种嚼头来吸引眼球?唉……”
只是现实告诉他——他想不到的事情会很多,比如现在的对面的张国梁憋了半天,还是没吐出半个字,最后只能一叹气:“算了,阿乐,就让你自己上好了。”
一旁的张杰像是早有准备一般直接把姿势从做改成了站,然后向对面摸不着头脑的谭山伸出了自己的小手:“你好,我就是那些歌曲的制作人。”
“咳咳”,此时的谭山的动作让人有理由相信,华纳的人还是不适合喝咖啡,不然不会老是给呛着,而且相信这种事情今后还会继续的发生,所以建议他们还是改喝茶更好,对身体也更有好处嘛!
好半天谭山才回复过来,一脸古怪的拿眼光询问着在一旁生自己闷气的张国梁,张国梁虽然脸色不善,但是还是点了点头。
得到确定答复的谭山在看向张杰的眼神简直可以说是如狼似虎,额,虽然用这个词有点不恰当,但是事实就是这样。
“你好。”勉强忍住心中的滔天巨浪的谭山和张杰伸出来的小手轻轻对握了一下。他觉得自己似乎产生了幻觉,在和张杰握住的那短短的一瞬间,他的心中忍不住有一种颤抖的感觉,觉得自己的年龄、身份,所有的一切在对方面前都不值一提般的渺小,让自己不由的生出一股自惭形愧的想法,那感觉,好像、好像——在仰望着刚刚升起的太阳!
气,这是一种很玄妙的东西,自古到今都有人研究它:有人试图从科解释它,认为这是由一种由于身份背景等外因的影响,被接触人的心里的一种错觉罢了,但是这种解释不被人们所接受;而各种从唯心角度解释它的也同样不能使人感到信服。但是此时的张杰,由于自己心中的伤痕的慢慢的被修复,心理包袱逐步的被卸下,那股由于由于重生的先知而带来的自信渐渐的觉醒了。
之前曾经说过,其实任何一种事情达到了一种极致都是值得敬仰的,其实不只是如此,他们受到敬仰的原因是什么?是因为他们能爆发出令人不可思议的力量,所谓的偏执狂才能成功就是这个意思。而自信,是被认为人成功的最重要的因素之一。
此时,张杰心中那不自觉的充满自信的感觉甚至能感染到了别人——让别人也感觉到他的想法、他的信念,这大概也就是所谓的人格魅力。所以才会让和他初次接触的谭山产生那种感觉,以至于在之后的谈话中完全把张杰当成同龄人来对待。

两个小时之后,谭山叹了一口气说道:“真不到该说你什么了,原以为你就只是天生对音乐有天赋罢了,只是没想到连谈判也仿佛一个久经商场的人一般,竟然让你连底线都摸到了。真想看看你脑子里是怎么生长的?”
张杰却并没有得意的神色:“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生而知之而已,不过说到谈判,其实刚才我倒觉得是你自己有什么问题所以心不在焉罢了,说我在这一方面擅长,我并不同意。”
听完张杰的话,谭山再次产生了自嘲,他觉得今天自己这样做的次数一年内都未必有这么多。是啊,如果不是到底是因为自己开始被那股奇怪的感觉影响,又怎么会在谈判中失误连连,难道是没有休息好?谭山摇了摇头把这种为自己开脱的想法给扔在了一边。
“那么之前和你说的事情怎么样?你考虑好没有?”看到张杰一直没有给出回答,谭山虽然已经猜到答案,还是想最后努力一次。
“不用了,以后说不定都会再写了。所以就算签下来也只不过白拿钱罢了。”张杰实话实说。
听到这个回答,谭山虽然还是很失望,不过到底是放下了点心。虽然自己得不到,但是别人也拿不到的话还算是比较好的结果,毕竟张杰现在表现出来的已经太惊人了,整个就一大杀伤性武器。当然,还要做的还更保险一点:“希望有了这次合作,以后如果有意于此的话还请优先考虑我们。”
“没问题。”这种只是给对方一个安慰的答案张杰十分的干脆。
晚上在向公司汇报情况时,谭山没有丝毫隐瞒,包括自己的感觉和导致的失误也如数的说了出来。对面听完后沉默了许久,然后问了一句话:“说到你还是和他有过直接的接触的,那么现在再回忆一次,你对他的映像。”谭山哑然,这是什么要求,可是当他闭上眼睛几秒钟然后再睁开后,眼中却闪烁着惊讶:“忘记了,我竟然忘记了,唯一的感觉竟然是……”
“是什么?”
“火焰山?”谭山自己都不自觉的带着股奇怪的语气。
“什么火焰山?”对方很奇怪怎么会从谭山嘴中吐出这个词语。
“是的,火焰山!”谭山的语气中留下的只是坚定:“侵略如火,不动如山。”
听完后对方挂上了电话,不过谭山依稀听到一句自言自语:“这么有趣的小鬼,看来有必要向上面……”
而张杰在直接在签完合约后就轻松的回家了,这次他没有像上次写完仙剑的时候一般狂喜结果把自己弄进医院,脸上一直显得很平静。
当然,心里其实还是很欢喜的,不过却不是因为合约达成后可以得到的近50万的稿费,而是自己能够以现在这样的形象能够达成谈判。
张杰是经过深思熟虑才决定这样做的,如果要等自己长大,真的是没有那么长的时间,所以还不如彻底的把这个问题忽视,未来的股神巴菲特还不是9岁就研究金融,11岁就开始进行投资了?所以,既然没得选择,那么就让自己显得妖孽一点好了,总有一天,不,也许都不需要太久,没人会再敢因为年龄而轻视他!
只是现在还有一个问题要解决——看着还在为自己之前失败表现而生着闷气的张国梁,张杰带着讨好的笑着说道:“爸,别这样啦,你看,瓦特他爸不也是没发明蒸汽机么?”
张国梁斜着眼看了下张杰,然后忽然叫了声:“阿乐。”
“到,老爸。”
张国梁没理他,过了两秒又来句:“阿乐。”
“嗯?老爸,什么事?”
“阿乐。”
“……爸,你到底有什么事?”张杰觉得自己要抓狂了。
张国梁一直带点阴沉的脸突然笑的和朵菊花似的:“没什么,就是听到你多叫几声爸觉得心里平衡舒坦了很多,嘿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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